非洲海藻

不是好人

苍穹骑士团八月傻缺二笔杯具事件

笑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陨落光年—:

※纯欢乐向恶搞,黑遍全员
★和瑞瑞 @-R.Reincarnation- 聊天时的脑洞段子,感谢瑞瑞!


 


苍穹骑士团有三傻,大傻格里诺,二傻盖里克,三傻伊尼亚斯。


苍穹骑士团有三精,精明的精,沙里贝尔,努徳内,埃尔姆诺斯特。


剩下的智商在线的人,都不会轻易找三精打牌。


三傻显然不属于智商在线的类型,常常找三精各种打牌,打了一夜,第二天睁开眼,房子车子金子对象孩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俗话说得好,珍爱生命,远离黄赌毒。


总长泽菲兰和副长韦尔吉纳一合计,决定先不点名批评,采取温和的方式:


——往宿舍楼下墙上挂了块小黑板,上面写着“禁止一切形式的赌博行为”。


上上下下过路人员往那儿一驻足,纷纷点头称赞:“这字儿可真好看呐!”


……完全没有效果。


也不能说完全,至少伊尼亚斯是没再去找三精打牌,而大傻二傻俨然我行我素,输得裤衩都换了好几条,还是不亦乐乎。


于是泽菲兰叹了口气,往黑板上加了俩名字,就成了点名批评:“禁止格里诺、盖里克一切形式的赌博行为。”


这下就闹腾了。


格里诺那天跟波勒克兰下楼准备晃荡晃荡时,瞅见自己被挂小黑板了,当时气不打一处来,抓起粉笔就往上面写了巨大无比俩字:“反弹!”


写完还问波勒克兰好不好。


波勒克兰看着他,面无表情:你开心就好。


格里诺写完,满意地点点头,抓着波勒克兰扬长而去。


——回来之后发现黑板上自己写的字下面多了一行:


“反弹你的反弹!”


这特么是谁如此胆大包天在此放肆!


泽梅尔家的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等气!


格里诺当即气哼哼地回击:“反弹你反弹的反弹!”


这逻辑关系还是波勒克兰帮他理顺的。


本来这种事,多半是一个人无聊,另一个人更无聊才折腾出来的,万万没想到,格里诺第二天去看小黑板时,上面又多了一句“镜面反弹”。


格里诺快把肺气炸了。


然后,这场小学生黑板吵架战争就此拉开帷幕,后面还出现了种种“散射光波反弹”等诸如此类的中二少年漫画招数台词,场景十分地混乱邪恶。


那天阿代尔斐尔打楼下过,看见小黑板上乱七八糟的涂鸦,差点笑晕过去。


后来与格里诺对战,或者说,在小黑板上搞战争的人扩大了范围,从黑板到旁边的墙上,全是密密麻麻又乱得自成一派的涂鸦,泽菲兰和韦尔吉纳最初留下的告诫早就被盖住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泽菲兰重新找了张白纸,把点名批评写上去,然后打算第二天去贴在小黑板上。


结果第二天小黑板被挂到了两米多高的位置,泽菲兰站在底下手脚并用奋斗半天,最后用剑把纸贴了上去。


饶是性格再好,泽菲兰也不禁在心里抱怨道,哪个缺德的把黑板挂这么高?


总长的话一般都是耳旁风。如果不是,那么就是二般情况——副总长生气了。


韦尔吉纳班主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当天苍穹骑士团的其他十一位骑士就被副总长逮住,开起了紧急班级会议。


他们的副长站在那堵充满后现代涂鸦艺术感的墙边,虎着脸拍了拍那块“罪魁祸首”的小黑板,激起一阵粉尘。“除了格里诺,在这上面写过字的、画过画的,都听好,向前一步走!”


“哗啦”的一声,格里诺和泽菲兰外所有成员纷纷往前一步。


站在韦尔吉纳身边的泽菲兰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站出来的成员们倒是比总长和副长更惊讶,他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都写着一句话——“什么你也往那上面画/写过?”。


沙里贝尔急着回去敷面膜率先坦白:“我那天也就想逗格里诺玩玩,就往上面写了第一句。”


盖里克说:“我觉得蛮好玩的,也跟着写了!”


波勒克兰仍旧面无表情:“那天下楼闲逛无聊,顺手写了几句。”


阿代尔斐尔摸摸鼻子:“感觉很有趣啊。”


让勒努紧跟搭档脚步:“阿代尔斐尔写了,我也想试试。”


伊尼亚斯义正辞严:“副长!我往上面写‘不准乱涂乱画!’,您看见了吗?”


奥默里克:“……”


努徳内:“…………”(思维已经飞出伊修加德上空大气层)


埃尔姆诺斯:“我看大家都画得很开心,就跟着画了两笔,顺便提醒他们早点睡。”


韦尔吉纳后退两步,捂住心口:“都憋缩话,让我静静。”


于是大家贴心地让副长静了两秒。


这时候韦尔吉纳想起那天泽菲兰对他吐槽的事,又严肃起来,敲敲黑板,再度激起一片粉尘。“对了,那天是谁把黑板挂那么高的?关爱总长人人有责,你们是怎么回事?是谁做的快点坦白,不然全体罚站!”


沉默。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


“咦,你们在这儿做什么?”路过的托尔丹七世看了看那堵墙,看了看韦尔吉纳,又看了看被韦尔吉纳拍得面目全非的小黑板,一脸惋惜,“哎呀,怎么又拿下来了,我那天见它掉地上,赶紧替你们捡起来,还特意挂了两米多高呢……咳咳……咳……”


……尴尬。


……巨尴尬。


一阵风过,带动教皇陛下的胡须,也带动骑士们的头发。


泽菲兰在这沉默的尴尬中,用极小的声音说:“解散。”


苍穹骑士团,除格里诺外作鸟兽散。


“格里诺,你怎么啦?”教皇关切地看着他,“怎么不高兴啦?”


“他们都针对我!针对我!”格里诺愤怒地咆哮着,扛起斧头,冲了出去。


 


【FIN】

非日常:

《龙眼里的事情》一个关于哈尔德拉斯,拉哈布雷亚和埃斯蒂尼安的故事  ,在龙眼内部发生的故事。欢迎回家,埃斯蒂尼安。(3.3剧透包含

诶诶哈哈哈哈哈哈!?!?

RK:

BGM-What Is Love

【FF14】砺斧为枪(奥尔什方X光之战士)

小郁闷:


第一人称自白,post营救劳班,一个光呆呆不做战士了的故事。



不要怕,你死不了。我在这儿呢,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再允许无辜的人死在我面前。


至于我的名字,不重要。你可以叫我琼、埃德蒙、乔奇,或者你觉得合适的话,叫我“叽里咕噜噼啪嘭”也可以。


重要的是,我是“光之战士”,艾欧泽亚的守护者。


停。


别说“谢谢”,你对我没什么感情。你只是庆幸我出现得及时,来得及在那个蜥蜴人法师烧掉你半个身子之前,先剁了它的手而已。


我不是在抱怨。说得玄乎点,光之战士的宿命就是被遗忘。五年之前的那一群人,早就被忘得一干二净了,既然顶了这个名头,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活人不会被所有人忘掉,这样想一想,你们最终忘了我也没什么要紧。反正到那时候,我早就死了。


死人不会有感觉。


然而现在我活着,还活得不错。我有足够买下交易板之外蓝玉大街所有东西的钱,有一座海雾村的两层小楼,还有一架魔导机甲,一架飞空艇,和不知道多少只陆行鸟。我的队友们来自冒险者公会的招募板,瓜分完战利品就与我再不见面。


这是好事,我这个注定被遗忘的人用不着多交朋友。


我的名字在艾欧泽亚日益显赫,人们在我背后窃窃私语,又在我近前时低头闪避。我以为,踏入光里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不会告诉你他们的身份。伊达,帕帕力莫,雅·修特拉,桑克瑞德,敏菲利亚……他们是死人了。就像你身旁的蜥蜴人尸体一样,在不见光的地方腐烂,成为嶙峋的白骨。我甚至不能亲自去找他们的尸体。涉嫌谋杀娜娜莫陛下的叛徒,没办法给他的同谋收尸。


你在流汗了。萨纳兰的阳光这么热吗?别怕,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我没有承诺与你共同面对危险,你会没事的。


不过说到汗水,你的身体不错,或许你愿意考虑做个冒险者?去北方,大审门西南,占星台以北,巨龙首的火炉会温暖所有冒险者的身躯。那里的主人是福尔唐家的奥尔什方,对抵御龙族有自己的一套。他生着闪亮的眸子和疲惫瘦削的脸。


奥尔什方不会排斥有能力的冒险者。当然,如果你要想得到最好的待遇,你最好是个龙骑士,或者至少是个枪术师。因为长枪是穿透龙鸟皮肤最快的方式,龙鳞则能抵御大部分劈砍。


你说法术?秘术在北方是禁忌的学问,幻术则是每个骑士的必修课。至于咒术,你的意思是,你的火焰比尼德霍格的龙息更强大吗?


枪术师,或者龙骑士,才是适合伊修加德的职业。奥尔什方说他需要娴熟的枪术师,他们送死的速度永远比补充新血的速度快上几倍,况且皇都的贵族老爷们总给他送来些非得正对着龙鸟脑袋出枪的新兵。


下一秒,那小子的脑袋就得被龙鸟啄下来。


当然了,求人不如求己,这道理我懂。埃斯蒂尼安说我能当个不错的龙骑士,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这话说不定是真的。


但是我喜欢我的铠甲。它有一圈毛茸茸的领子,由皮子和钢板和布料拼接而成。它让我觉得安全而温暖,即使在及膝的深雪中,或者在彻骨寒冷的冰壁前。在巨龙首的石墙中,看到一领毛茸茸的铠甲时,人难道不会想埋脸进去取暖吗?浅蓝色的,近乎蓝绿色的头发和浅棕的毛皮映衬着……


况且斧子落在手里的感觉,也不是枪能取代的。沉重、踏实的斧子,弱者的手甚至无法把它举离地面。单凭斧子本身的重量,就足以压碎几条魔界花的触须。你要是朝那魔物飞一把枪过去,说不定会被它接住,朝你反丢回来呢!


然而枪才是属于伊修加德的武器,只有用枪才能穿透龙族的鳞片。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大概早已经作出成为龙骑士的决定了。


我明白了。你不是害怕那条死蜥蜴和它旁边的火蛟,你害怕我。我不会怪你,我或许是疯了的。只有疯子才会自说自话,况且说话的不一定是我,我心里或许还住着别的东西,在深夜低沉婉转地哀鸣。


孤独的人会发疯,可在雪域之外,我无时无刻不是孤独的。


这不公平,但世界上没什么公平可言,你选择了一些东西,就得相对应地失去另一些。比如我选择了做光之战士,就不应该有超过同伴的感情。


可我不能拒绝他。之前我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说,他当我是有价值的冒险者,当我是与龙族战斗的利器。但他为了我将他的声望,他的任务甚至他本人的生命置于险地,他为我打开尘封的大审门,让我成为千年后进入伊修加德的第一人。


继续拒绝他的话,我和那些没有心的魔物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耽误了太久时间,我要回到他身边去了。但我总会回到他身边去的,我们的路是交汇的,那道路两旁插着折断的刀与剑,浅浅的泥土下支出白骨与腐尸。


你说什么?


啊,谢谢你。我不会自寻死路的,至少现在不会。我爱这个世界,爱我脚下滚烫的沙子,也爱头顶呼啸而过的灼风。即使我下一秒就可能在光中消失,我也会挣扎着用我全部的力量,在这一秒活着的。


我可以为拂晓血盟的任务去死,可以为一个少年的异想天开去死,可以为一个少女的幼稚去死,但在北方的高原上,有一个人等着我活着回到他身边。


所以倾听吧,感受吧,思考吧,愿水晶保佑你,愿你我的道路再无交集。因为我的道路上燃烧着血光,但我战斗的意义则是让普通人如你远离血与火。愿十二神保佑,让我的手用不颤抖,让我武器的锋芒永远向前——无论我握着斧柄抑或枪杆。


我要离开了。


我不会留下我的名字,因为它对我来说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我的爱人称我为“挚友”,我则因这个称呼而露出餍足的笑容。奥尔什方·灰石。我会成为他所需要的一切,即使这意味着我将握紧浸透千年寒意的枪杆,再次踏上不属于我的战场。


无论是库尔扎斯的无边雪域,还是不洁三塔的龙族禁地……


因为这世界虚假又痛苦,而他是我最后的凭依。


_END_

ff14小脑洞

hhhh可爱

時雨読(Shigure Yomi):


俾斯麦餐厅新形象代言人:


泽菲兰:吃了光酱做的蛋糕,感觉舞技更棒啦!




挑剔的暗大爷幻化了普通外观假装普通人来俾斯麦餐厅摸鱼,唯一觉得能吃的就是传说中的“代理厨师长”做的菜,长此以往他很好奇这个“代理厨师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暗:你们的代理厨师长是…………………………啊……


光:【茫然】…………啊?…………………………………


暗:【冷笑】………………呵,这么好吃的菜怎么会是你做的


光:……=L=顺便一提,你身上幻化的这件衣服是我做的


暗:……不过是一件衣服,谁都能……


光:那双鞋子也是我做的,后跟铭着我的名字=L=


暗:…………我随便买的,又不是专门挑你…………


光:啊我想到你买东西用的名字了,那你用来幻化的水晶也是我做的


暗:原来你这么执着外观,难怪那么r……………………


光:还有那个挂了最高价的龙药也是我做的=L=瓶子上有名字的


暗:…………………………


光:我都随手挂高价腾背包的,没想到真有冤大…咳我是说土豪会买啊……


暗:………………我觉得你想打架。


光:=L=我单撸JW,你一队挑ZW,你想清楚。


暗:……………………………………………………………………………………


光:那今天的招牌菜你还打包回去吗?0.0


暗:……………………………………………………………带…………




————————


塔塔露不给光酱做衣服,一定是因为光酱自己做的衣服更好看哼!


想看暗战被光战弄哭w【对没搞错双方



灯等灯等灯:

瞎打个TAG。

虽然不是那么萌奶T但是白魔xDK真是特别有戏()天赐与活死人还有神圣与血债的爱恨纠葛,还有奶T自带的“你保护队友我保护你”、“我不听我就是要战姿/关盾诶嘿嘿”(X)

想想我学白的白魔是个美丽又强大的漂亮姐姐,白魔xDK的白魔就成了个“我进本就中了这个红黑小人debuff驱散不了这可怎么办”的战姿流氓()

另外说起奶T,其实学者战士梗真是多的不行,然而我对学战却抱着一颗“虽然我能数出这对1w个萌点但是我相信他们是好哥们”的纯洁的心。

天凉了,让罗罗力特破产吧 (一)

SolarX:

天凉了,让罗罗力特破产吧


2015.4.12


SolarX


 


逗比向FF14短打合集。


OOC有。考据不严谨肯定也有。就是想写天凉罗破而已。


有一丢丢战骑倾向,还是拉拉肥战士和鲁加骑士。


 


人设:


(尚未全部出场……)


 


Tortorey托托雷(拉拉肥战士)


阔佬战士爸爸


 


Thunder River雷河(鲁加骑士)


一个正经人。


托托雷的左右手。


 


Skoll斯库尔(猫男忍者)Hati哈提(猫娘武僧)


一对逐日猫双胞胎兄妹。


德国骨科趋势


 


Garzia迦西亚(人男战士)


3.0光战。


钝感,自来熟,常识错位。


 


Cassard卡萨德(龙男黑骑)


迦西亚队伍里的MT。


比起隔壁热情似汪的人类战士,这名选手显得十分冷静。


念念不忘曾经有个对自己特别好的人,叫弗雷。


 


Canaan卡楠(龙娘龙骑/机工)


一个帅气的短发龙娘;


迦西亚队里的主力DPS。进战场才会用机工。


 


 


1、


托托雷是个拉拉肥光战。并且他是个沙城拉拉肥。


一个正宗的,血管里流淌着金沙的,沙城拉拉肥。


他来海都的第一天就讨好的给海关的秘术师猫娘送了个玫瑰花腕带;第一个月已经靠赌牌掌握了整个黄杉队绝大部分成员的身家;等半年过去,原本来海城街头做生意的卢恩人基本都已经收拾包袱回家了,而劫掠许可船运回港的一箱箱香料直接就卸到了托托雷包下的囤货区,被托托雷投喂了俾斯麦三明治的猫娘和猫男双剑士蹲在高处看着场子,牌桌上欠了他债的高地人和鲁加壮汉们嘿咻嘿咻地就把货搬上了直飞乌尔达哈的飞空艇。


提督有点嘀咕了,这冒险者可不是乌尔达哈派来的奸细吧。托托雷根本就是专程来海都侵占海港贸易份额,顺便才在斧术士行会学习如何帅气的抡动巨斧而不把自己甩飞。


所以当托托雷终于宴请海城上下,宣布自己要离开海都向艾欧泽亚更广袤的地域发起进军时,提督偷偷松了口气。


托托雷的告别宴就开在冒险者行会门口的广场上,麦酒无限供应而食物粗糙,给他当了好几年马仔的一众水手和黄杉队员还十分的不舍,拍着胸脯保证以后有什么体力活回头他们还包办了。


第二天,举行露天宴会的广场上只剩下几个喝高了睡在原地的人和一地的空酒桶,托托雷已经离开了海城。


 


 


2、


雷河是个正经鲁加。


作为银胄团的一名模范成员,他从来不参与其他年轻团员热衷的赌牌,每天穿着锃亮光鲜的银蓝制服在乌尔达哈皇宫里站岗,鼻梁上一副精巧的方框眼镜,让这个壮实高大的鲁加反倒有点像个文职人员。


然而不可否认,雷河之所以能在行政层最关键的走廊里看大门,本身还是很有实力的。


但这样的老实人对斗技场的了解,基本仅限于劳班发迹的传说。


某天一个银胄团的年轻团员突然扑到这个低调的鲁加大腿上,求雷河帮忙去斗技场代打。


“我赌输了要被踢去斗技场了啊——”新人惨兮兮地说,“我又没有输出我怎么可能打赢那些个猴子似的拳术师!”


老实人雷河去代打了。


毕竟斗技场里,也不是真会出什么人命。打不赢就抗揍呗,新人怕自己连抗都扛不住,但雷河对抗揍还是很有自信的。


于是这天注定是乌尔达哈值得纪念的一日——斗技场里出现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开着盾姿态进场的想不开选手。


 


 


3、


雷河的对手是个逐日猫娘,最近斗技场里红的发紫的人气角色,哈提,小姑娘长得可爱拳脚却是虎虎生风。当师父的哈蒙说自己年轻时人气也有辣么高。


武僧抖抖耳朵,上来就飞起一脚冲着雷河的脸去了。鲁加堪堪举盾挡下,观众一片嘘声。谁都想看娇俏猫娘一招放倒鲁加大汉的场面。


然而这万众期待的场面一直没有出现。鲁加拔剑,不太确定地冲着猫娘刺过去,对方一个飘羽步轻快的闪开。从晚饭点僵持到了夜宵点,一直就是武僧以风雷般的攻势挠在骑士坚不可摧的盾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观众老爷们觉得很无聊。猫娘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尾巴炸毛,鲁加还是原地举盾,以软绵绵的盾姿态挥剑。


其实不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哈提的技力已经打空了,雷河也试图输出过了。但照这个样子他俩可以一直坚持到明天早上。


只有一个观众看了高兴得不得了,大喊这两个我都要了归我了归我了!


快要睡着的众人一下又醒了,吹起口哨来。斗技场的老传统,服役的斗士有被富家小姐看上的,买出去指不定就变成老公了。一下子要俩,哇塞,好像还是个拉拉肥阔佬。


下头正打着的雷河和哈提也有点懵了,尴尬地停了手看着楼上,似乎已经有亢奋围观群众开始炸起了各色烟花起哄,场面十分热闹。斗技场老板赶紧斜插着飞进来。


“哎哎这位爷不好意思,其实这边这位鲁加剑斗士只是临时出场的代打,哈提也只是作为挑战者偶尔来赚外快的,和我们没有长期契约关系。”


“噢没关系,我不打算让他们继续打竞技场了。”


“不我的意思是,”斗技场老板一滴汗下来了,“他俩不卖啊。”而且你也不能一趟烙印俩啊!——老板在内心呐喊。


阔佬显然不管这套,他已经开始招呼底下比赛的两人过来了。


“走走走别打了,咱们去流沙亭谈详细。”


 


 


4、


“不好意思我不能跟你走。”


“为啥啊?”


“我还不打算结婚。”


一阵古怪的寂静短暂地笼罩了此地。


“大个儿,我是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冒险队伍。”托托雷咧嘴笑着看他,“此外,我是男的。”


雷河赶紧掏出眼镜戴上,仔细又看了看面前的拉拉肥。


这个物种有时真是很难一眼分清性别……


“呃,非常不好意思……但是我还是不能跟你走。”


“又怎么了啊?”


“我是公务员。”


“哦这样啊。”


托托雷听完就放雷河回去了,雷河也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


第二天他去上岗,团长一脸微妙的看着鲁加说,以后你不用在行政层站岗了,你现在有了一个无限期的长假,艾欧泽亚那么大今儿就出去看看吧。


雷河心中充满了“不了个是吧”的弹幕,跑去了昨天托托雷约他的流沙亭。果然那个拉拉肥战士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除了昨天见过的猫娘武僧哈提,还有一个眼睛毛色都和哈提一模一样的逐日猫双剑士,镜像一样地在哈提身边用和她一样的姿态抱手站着。


“怎么回事?”雷河皱着眉问。


“这是哈提的双胞胎哥哥斯库尔,也是在海城帮我看场子的老相识,”托托雷介绍道,“有他给你打引渡以后也不用太担心我OT呦,我考虑的很周全吧。”


“不我不是问他,你是不是和我们团长说了什么?”


“我入股了银胄团,”托托雷一脸理所当然地说,“投资点装备资金总是受欢迎的嘛,你看都什么年头了你们还都穿个神话套,万一有歹徒穿着一身诗学冲进皇宫你们真拦得住?我看你们一人先来一套HQ吧。”


“………………”


 


 


5、


由于大老板的不可抗力,雷河还是被托托雷给“买”走了。


真进了托托雷的队伍,雷河得表现还是很稳的。除了进本正面抗怪,路上还不忘钓鱼采集练起烹饪。等队伍完全成形的时候,雷河的厨子也满级了。


于是这个本来就不水的队伍在雷河的料理喂养和托托雷的HQ之加护下顺利突破了层层巴哈迈向人生巅峰。


就是托托雷对天天给拂晓跑腿这事儿颇有微词。


“敏菲利亚喊我们回沙之家一趟。”他冲着雷河吐吐舌头。


“拂晓报销传送费。”雷河耐心地安抚这个名义上的老板、实际上的战友。


“哼,我在乎那几百个金,”托托雷扭头倒腾起仓库,“不过去完沙之家可以顺便上海城板子挂一圈新货。”


就算你已经拳打双塔尼亚脚踢巴哈姆特,注定还是要帮拂晓的闲人们各种跑腿。


“要是有个便宜儿子替我跑腿儿多好啊——”


 


 


6、


回过神来已经2.57了,不管沙之家还是石之家,已经想回都回不去了。


从皇宫里仓皇落跑,冒险者一行都脸色很差。奥尔什方体贴地给他们一人端了一杯热可可。大家都黯然伤神地喝着温暖的饮料,斯库尔眼睛红红的吸着鼻子,哈提粗鲁地往他脸上怼着一张手帕。


只有托托雷特别激动地拍着雪之家的桌板,小拳头捶在桌上砰砰作响:


“我要把那个什么鬼铜刃团收购了!!”


雷河小心地把托托雷的那杯饮料挪开了一点,免得被震下桌去。


不过他这个充满斗志的样子真是令人放心。


 


 


7、


皇宫打围捕拂晓的行动失手后,沙城剩下的政界大佬们在行政层开会。


“报告!”


“哦?拂晓成员已经都抓到了么?”


“报告长官,一个都没抓到!”


“那光之战士找到了吗?”


“报告长官,也完全没有找到!”


“那你们来报告个P啊!”


“抱、抱歉……!但我刚刚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那个叫托托雷的光之战士,其实近年来已经成为乌尔达哈的第一纳税大户。此前我们一直依靠比格里达尼亚和利姆萨罗敏萨两城稍低的税率挽留他,曾经税率上涨时托托雷立刻撤走了他在乌尔达哈市场板上的所有商品,也不再在本国市场补充货源,当月GDP立刻下降了5个百分点。”


“……”


“我、我斗胆猜测,本次对光之战士的通缉,不但会使我们永久失去托托雷对乌尔达哈的经济贡献,还会和大量与光之战士保持贸易伙伴关系的商户关系交恶。”


“…………”


沙蝎众里有好几个人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比如他们的货曾经都是被谁突然扫走,反手挂高,又是谁突然给银胄团上了一大批新装备,就为了换走一个站岗的鲁加骑士。


“目前格里达尼亚、利姆萨罗敏萨两城还与我们一起协同调查光战下落。但一旦他们首先取消对光之战士的通缉,恐怕托托雷从沙城带走的所有资金都将投向第一个向他敞开怀抱的城邦市场!”


“…………!!!!”


沙蝎众严重的动摇了。


 


 


8、


托托雷的通缉取消了。


但是他也不想回沙城了。


因为他发现伊修加德的税率更低,而且这确实是在那个灾难之夜后第一个向他敞开怀抱的城邦。


托托雷背手站在山城雪片飞扬的墙头上,遥望故乡的方向,


“天凉了,让罗罗力特破产吧。”


 




XXXXXXXXXXX


……写了8节还没到便宜儿子迦西亚出场!啊!!